茶会配资优选,血燕,满屋子的贵妇。
顾锦朝端坐在那里,素衣素裙,像个误入凤凰群的白鸽子。王夫人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剜过来,嘴角挂着笑,话里却带着刺——“哟,快别送礼了,这是茶会,不是外头做买卖攀交情。”

这话说得漂亮啊。明着是客气,暗着是骂人:你一个商贾出身的丫头,懂什么规矩?
可我告诉你,这场戏看到最后,真正难堪的不是顾锦朝,而是那个自以为拿捏住别人的王夫人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用来炫耀的“血燕”,竟成了送自己上断头台的催命符。
说实话,看到王夫人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,我隔着屏幕都觉得窒息。
这种场面,多少女人在职场、在婆家、在邻里之间经历过?那种“你不够格”的暗示,那种“你不配坐在这里”的眼神,杀人不见血。
王夫人拿傅夫人定的“茶会不送礼”规矩当枪使,当众让顾锦朝下不来台。傅夫人那不屑的一瞥,满屋子贵妇看好戏的表情,换作一般人,早就脸红脖子粗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但顾锦朝呢?
她只是低眉顺眼,做出“哦,我懂了”的样子。
我当时还以为,这个新媳妇太好欺负了。可接下来发生的事,让我恨不得站起来给她鼓掌。

关键的转折,藏在那一碗不起眼的血燕里。
王夫人自以为聪明,拿出南洋进贡的血燕招待众人,想显摆自己的家底和人脉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在场这么多人,只有顾锦朝一个人,吃出了这是贡品。
顾锦朝事后跟陈彦允说:“我原也不想当场揭穿的,可王夫人一二再、再而三的招惹我,那我也不想惯着她了!就是南洋进贡的贡品,绝不会错。”
听听,这话说得多么解气!
王夫人后来跟丈夫抱怨:“那顾锦朝的舌头是怎么长得,这都吃得出来?”王玄范一句话怼回去:“人家是有钱人家出身,什么没吃过?成天就知道瞧不起商贾,人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!”
这一刻,身份的高低彻底颠倒了。
你瞧不起我是商贾之女?可我见多识广,吃过你用都没资格用的东西。你炫耀自己地位高?可我一眼就看穿你私用贡品,这可是触犯大晏律的重罪。
顾锦朝没有当场翻脸,没有摔杯子走人,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喝完了那碗血燕,然后让王夫人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坑里。
真正厉害的女人,从不靠嗓门大取胜,而是靠脑子。
王夫人吃了亏,心里能舒服吗?
当然不能。
她转头就指使宁安郡王府,诬陷林下斋“窝藏逃人”,让顺天府衙役冲进去封店。这一招够毒啊,直接砸人家饭碗,还要让人坐牢。
可她又算错了。
顾锦朝不是吃素的。她早就暗中查清了王夫人放印子钱、宁安郡王府典当丹书铁券的把柄。当顾锦朝拿着借据站在王夫人面前时,王夫人那张脸,我估计比锅底还黑。
这就是典型的“偷鸡不成蚀把米”。你想欺负人,结果被人抓住了七寸;你想报复,结果把自己更多罪证送到了对方手里。
王玄范为什么一直跟陈彦允过不去?表面上看是政见不合,实际上,这根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利益争夺。
原因一:赈灾粮案,王玄范想借刀杀人
王玄范为了扳倒政敌范川,用麸皮替换了二十万石赈灾粮,还伪造陈彦允的签名和官印,把责任推给陈彦允。他明知道陈彦允骨子里高傲,故意不提前商量,就是要逼他背锅。
拿灾民的命当棋子,这种人,良心不会痛吗? 哦,我忘了,他没有良心。

原因二:平田新政,断了王玄范的财路
陈彦允推动平田新政,要求三品以上官员带头清退自家田地。王玄范是大名府有名的大地主,一口气吐出来好几万亩。
顾锦朝说得一针见血:“断人财路杀人父母,难怪他恨你。”
你看,很多看似高深的恩怨,说白了就是钱的事。

原因三:权力斗争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
王玄范煽动士子拦陈彦允的轿子,想抹黑他“清田不公”。结果士子们喊出了“厘清皇庄”的口号,惹怒了皇帝,王玄范偷鸡不成反被傅海廉当众斥责。
这一局,他又输了。
陈彦允用棋盘比喻两人的较量:赈灾粮案丢一子,士子拦轿丢三子,贡品事件再丢一子……黑子渐渐合围,白子被切割成小片。
江严问:“还得再来两下?”陈彦允说:“快了。”
那种胸有成竹的笃定,让人既佩服又害怕。
王玄范最后被陈彦允当朝扳倒,皇帝下旨将他羁押至行道司大牢。
可就在叶限带人去抓他时,发现王玄范、王夫人和管家王念恩全部中炭毒而死。管家左手掐诀,结了个诡异的手印——是混元教的手法。
原来,王玄范从头到尾都是傅海廉的一枚棋子。当他失去利用价值时,就被毫不犹豫地灭了口。
临死前,他可能都不知道,真正要杀他的人,不是陈彦允,而是自己一直效忠的靠山。
顾锦朝被嘲笑商贾出身,她没有自卑,没有退缩,而是用自己的见识和能力,让嘲笑她的人自取其辱。
王夫人出身高贵,可她的心胸和手段,配不上她的身份。

出身决定起点,但见识和格局,才决定终点。
你不是不行,你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让你发光的机会。
就像顾锦朝,一碗血燕,就让她从被嘲笑的“商贾之女”,变成了让贵妇们忌惮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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